第234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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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願與少年分開,嘴角牽連着銀絲,莫名有些旖旎。
靳燃在極近的距離裏看着林願,看到暖黃的燈光落入對方剔透乾淨的眼眸中,仿佛融化的湖泊,漂亮得令人心驚。
他的呼吸有些喘,林願也是,唇齒間留着彼此的味道與溫度。
林願伸出舌頭,舔掉那條銀絲,又在靳燃唇瓣上舔着,像是黏人的奶貓,那麽依賴眷戀,那麽溫軟無害。
但是在靳燃眼中,這只是林願折磨他的方式。
或者說,他們在相互折磨。
林願停下的時候,手指沒入靳燃發間穿梭,聲音輕軟,像是融化的糖液:“靳燃,我那麽讨厭你,和你接吻的時候卻很舒服,你呢?是不是也很舒服?你的那東西有沒有什麽感覺?”
靳燃知道他想聽什麽,嗓音清清淡淡:“是,很舒服,這是人的身體反應,你和別人接吻也是這樣。”
林願聽到這話,臉色立刻難看起來,他掐住靳燃的脖子,清透的眼眸裏仿佛燃燒着火焰:“和別人接吻?靳燃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別人做這種事,故意來惡心我,那個人會遭受到什麽,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靳燃沒準備做這種事,見林願因為這話情緒這麽激動,他突然意識到,林願對自己有着很強的獨占欲。
也是,他曾經替代林願的身份,在這個家裏安穩長大。
而在這個時間裏,林願在那座山裏絕望掙紮。
所以,林願才會将痛苦和惡意,肆意傾瀉在自己身上。
靳燃靜靜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漆黑和惡欲,輕描淡寫道:“知道了。”
林願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,摸了摸他的頭發,掌心柔軟溫暖:“乖。”
甜膩的糖液似乎沒有剛才那樣黏稠,注入了溫暖的水,拉絲般的纏人。
林願又低頭準備吻他,在唇即将觸碰到之前,他似乎想起了什麽,笑眯眯說道:“這次,你吻我。靳燃,你把舌頭伸進來。”
靳燃沒有說什麽,在林願唇瓣覆上來時,他直接伸出舌頭,按照林願說的那樣吻他。
大概是為了報複吧,靳燃吻得很深,能動的那只手,沿着林願的後背緩緩上移,最後按在他的後腦上。
林願沒想到靳燃這麽兇,微微掙紮了一下,靳燃也沒有強迫,松了力道,兩人分開唇。
但是這時,少年突然幽幽說了一句:“這就不行了?”
林願知道他這是在挑釁,哼哼一聲說道:“你才不行呢!”
他再次吻上去,和靳燃激烈熱吻。
靳燃邊吻他,邊在心中冷笑,說他不行,之前還說他東西大,等他康複以後,會用這個大東西讓林願深刻體會他到底行不行!
林願在靳燃房裏呆了一個多小時,嘴都親腫了。
第二天早上,林母還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,語氣關心:“阿願,你嘴巴怎麽了?是不是吃辣了?”
林願耳朵有些燒,不過表面上很穩得住,點了點頭:“估計是辣的。”
中午的時候,林願端着飯菜進了靳燃房間,像是頑劣不堪的小惡魔一樣,朝他笑着說道:“我現在很閑,來喂你吃飯。”
靳燃八九分确定林願不會把飯菜灑在他身上,不過也有萬一,林願突然脾氣上來。
其實,就算林願真的這麽做了,靳燃也沒什麽感覺,只是弄髒了衣服和床鋪,換起來麻煩。
林願先喂的是雞湯,他坐在床邊,細白的手指拿着瓷勺攪了攪,眼睛看向靳燃。
“親一下,三口湯。”
靳燃沒想到在這裏等着他,覺得有些好笑。
少年的薄唇被湯汁微微浸濕,在親林願的時候,也稍微潤澤了他的唇瓣。
最後一次的時候,靳燃突然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,林願下意識張唇,少年也順勢進去,舔過那軟嫩的舌尖。
只是簡單纏了纏舌頭,靳燃退出來時,看着林願似笑非笑道:“你來之前吃蛋糕了,嘴裏都是奶油味。”
林願頓時繃緊了身體,害羞得都想要蜷縮起來,但是只能忍着。
他沒想到靳燃無師自通,這麽快就會調戲人了。
這、這就是勾引他呀!!
好在他現在身體不是很好,膚色比較蒼白,否則就要被靳燃看出他害羞了。
林願呼呼了兩聲,一臉不服輸的樣子:“是啊,味道怎麽樣?好吃嗎?”
靳燃舔了舔唇,殷紅的唇瓣更加豔色,他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味道,過了幾秒,才懶散說道:“很甜。”
林願知道他說的是蛋糕,可是在嘴裏嘗味道這種事,真的好澀澀。
在喂飯的時候,林願本來都不準備讓他親自己,但是仔細想想,這樣做自己就輸了。
于是乎,他們繼續親。
其實,靳燃已經可以自己吃飯了,在醫院時,傭人都是把飯菜放在小餐桌上,他是真的沒想到林願會這樣做。
林願擔心被靳燃發現什麽,最後那一個月,都是下午過去,呆一兩個小時就走,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。
所以幾天後發現的時候,他有些懵,只能假裝什麽事都沒有。
秋去東來,靳燃車禍是六月,現在是十二月,已經過去了六個月。
恢複藥劑的療效出衆,靳燃的身體已經好了七七八八,身上的傷痕也消得有些快。
他最近有時間都在看書做題,讀了這麽多年的書,他不想放棄高考,只是某個小惡童小惡魔,沒事總來打擾他。
晚上,靳燃在寫試卷,咔噠一聲,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林願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進來,徑直坐在靳燃旁邊的椅子上,那裏是他的專座。
靳燃沒想到林願也會穿這種睡衣,有些意外,擡手扯了扯帽子上的兔耳朵:“你喜歡兔子?”
林願懶懶趴在桌上,嗯嗯點頭:“喜歡呀。”
上個小世界,他就是兔兔,怎麽可能不喜歡呢?
林願看着靳燃精致稠麗的面容,有些好奇問道:“那你呢?你喜歡兔兔嗎?”
靳燃都被這個兔兔聽懵了,怎麽像是小孩子?
不過很快,他想起林願十五歲才回來,林叔叔雖然給他找了家教,林願根本不願意學,只簡單認了字,他就像是被大人們的惡意拔苗助長長大,清瘦少年的身軀,幾歲孩童的內心和靈魂。
靳燃知道林願受了很多苦,他本應該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少爺,萬千寵愛于一身。
可是他的痛苦,不應該加諸在自己身上。
林願可以把他從這個家趕出去,可以讓他償還這些年得到的一切,哪怕是五倍十倍,靳燃都能接受。
但是林願非要拉着他一起痛苦,似乎這樣,他的痛苦就可以傳遞過來,兩個人一起,好像就不那麽痛了。
靳燃凝視着白皙漂亮的林願,覺得他可憐,又覺得他可悲可惡,是個最壞最壞的壞小孩。
對于壞小孩,靳燃自然不會客氣,他兇狠地吻了上去,一下子就咬破了林願的唇瓣。
林願嘶了一聲,卻沒有推開,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,他一手摟住少年的脖頸,一只手探進衣服裏,去摸他的腰腹。
靳燃的身體是少年的清瘦,只有薄薄的一層肌肉,不過最近養的好,摸起來還是很舒服的。
十八歲的年齡,血氣方剛的身體,林願被頂着的時候有些意外,又不覺得意外。
他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?靳燃幫他做出了決定。
少年舔上他的耳朵,聲音有些啞:“那個時候,你說幫我摸,說話算數嗎?”
林願心跳加速,但是他表面上還是很裝樣,點了點靳燃的嘴巴說道:“算數,不過我用手幫你,你要用嘴幫我。”
靳燃做出決定以後,在網上仔細查過同性的事情,也看了一些片子。
第一次看的時候,他就興奮了。
想到林願在他身下,像鏡頭裏的人一樣被自己肆意折騰,卻只能攀附他,依賴他。
靳燃無法不沸騰。
用嘴是吧?
靳燃回想自己看過的那些畫面,往下探去,還捏了一下:“好,我用嘴,去床上,我腿不能跪地。”
兩人身軀緊貼着倒在柔軟的床榻間。
林願靠着床頭,耳朵發紅,額角也冒出了些許細密的汗水,眼尾仿佛春日裏被打濕的桃花瓣,潮紅而豔媚。
身體是舒服的,可是林願有些難受,這是他和這個人第一次沒有情感的身體接觸。
從未有過的空虛,從少年的唇舌,他的身體裏,風暴般的席卷而來,在林願的心裏不斷擴大,仿佛深不見底的漩渦。
就連身體裏的燎原之火,也無法灼燒這份空虛感。
與此同時,靳燃的感受則完全不同,他的視線變得無比漆黑幽沉,未知的灼火在血液裏熊熊燃燒。
身體裏的野獸本能正在複蘇,讓他無比渴望,無比興奮,也無比期待。
這種從受害者變成掌控者的感覺,讓靳燃覺得瘋狂失控,只想去狩獵,去侵占吞噬。
結束之時,靳燃傾覆到林願清瘦的身軀之上,強勢地吻住他的唇,林願被他此時的熱度燙到,不舒服地掙紮了一下,但是被少年按住雙手,更加狂暴的深吻。
手被拽着往下時,林願看清了少年的眼睛,像是泥潭深處的眼睛,漆黑的眼睛。
欲望,憎恨,興奮,涼薄,嘲諷……無數的負面情緒雜糅在裏面。
沒有林願熟悉的喜歡,也沒有愛和珍惜,這是他無比陌生的一雙眼睛。
林願突然就難以控制自己,他掙脫出靳燃的手,想要從床上起來離開。
這種反抗的抗拒姿态,更加重了靳燃的施虐欲,也徹底點燃了他。
少年将林願按回床上粗暴吻他,不管不顧他的掙紮。
氣到的林願狠狠朝少年的臉打去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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